太宰驀然睜開眼,里頭全是血絲。
不行,睡不著。
沉郁如同記憶中黏膩的血涌了上來,涌上了床,涌上了他。
他想起了他身邊的所有人,卻似乎都是模糊的。
何謂人間失格,人間又為何而失格?
在他的眼中,每一日都是漫長的,漫長到他可以聽見自己的呼x1,茍延殘喘的氣息。
原來我還活著啊。
人為何而活?救贖自己嗎?
那什麼又是救贖?
他將自己砸回床鋪。
每一個漫長的分秒,他都在爬行。背負著鮮血的罪愆,背負這黑暗的過往,伴隨著與自己隔開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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