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去打工的那間在家附近的超級市場嗎?每次路過我都在想那時間剛在那里學會烹飪的你,還有那時候你烘焙的像炭一樣的面包,我看著廚房彷佛聞到你那烤焦的味道,還有整個灰sE調子的客廳突顯出來的,我坐上去彷佛就看見以前拿著功課在發呆的你…
還有…那時每天放了學在咖啡店煮咖啡的時候,你那雙讓蒸氣燙傷的手讓我看得多心痛。那時只要每逢沒有上班上課的時候就是我們一起走遍紐約各大博物館尋找你的創作靈感的時候,你的人走了,但影子卻布滿了整個城市,踏遍了這里」他指著他的心臟位置,「其實最後悔的是這兩年讓你一個人回來了…」
「你為什麼之前一句也沒說過…突然間這樣,我真的不會處理。」我都不敢直望著他了,我不注意力集中在我手上的玻璃杯上,在杯邊的水滴慢慢的往下流著。到底我都g了些什麼?
回想起那個冬天,我學著一般學生到附近的披薩店打工。那才是第一天,我還沒有熟悉里面的情況,老板把我叫了到店面看著,他自己在後面的廚房烤著披薩,突然間一隊人跑進了店里把我逮捕了。
誰知這是因為沒有正式的工作簽證工作,才讓移民局的人逮住了。那晚坐在冷冰冰盤問室內旁徨無助的我給了Dee打了好幾通的電話希望她能夠幫我找到律師保釋。
到了第五通她終於接了「Lou??!怎麼你沒有來,我在Seth家呢!」我隱約聽見Seth和其他人的喧嘩聲音,「你沒事吧?」
「Dee,我在Pizza店給捉了!幫我找律師!」
「Lou!我們有Pizza,很多很多的Pizza,沒有律師!但還有酒!你趕快來呀!」電話掛上了,我絕望中看著身邊的移民局人員,淚水忍不住流下來,想不到我辛辛苦苦在紐約才剛適應了這地方卻要遣返回去了。
「小姐,已經晚上10點了,大概你也找不到律師吧,那我只能拘留你了?!挂泼窬值娜藛T冷冷的把我帶到令一個房間里,我就像和其他偷渡客一樣被困在羈留室內等候著移民局提供的律師。
坐了一會兒,剛才的移民局人員帶著一位身穿整套黑sE西裝的男人走進了羈留室,「小姐,我是受到先生的指示來這里保釋你的,我相信很快能夠弄好文件的,不過我要知道你為什麼在這家Pizza店出現呢?」
他說了“出現”這詞,難道是給我提示?可是移民局的人是從店面里發現了我,那怎樣解釋呢?突然間我靈機一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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