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欲擒故縱是他有意倒打一耙,他只是想確認她的恨是不是真的。
結果,在確認的基礎上,隨之而來的是“無關緊要”。
他很討厭她的無所謂和不在意。
因為她的不在意,所以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她都可以來去輕松,因為她的不在意,所以他的種種刻意而為都顯得自作多情。
沉知珩眼底的翻騰的情緒在抬眼的時候被平靜代替,在她耳邊擱下一句,“如果我知道許言杉的下落,那我還無關緊要嗎?”
輕淡的一句話掀起了她心里的驚濤駭浪,深色泛亮的眼睛和他兩兩相看,“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當然有,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br>
沉知珩的手悄然地覆在她的脖頸間,指腹按壓在她跳動的脈搏上,若有若無地摩挲,細膩的肌理下失率的躍動已經出賣了她表現出來的鎮定。
只有說到那個人她才會如此,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那我憑什么相信你?”姜檸察覺到脖子上的壓迫感,躲了一下,又被他撈回去。
“信不信由你。不過你不好奇為什么許言杉的尸體一直沒找到嗎?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還活著。”
姜檸呼吸停滯,他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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