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固執(zhí)地扭頭看向別處,即便平時,她也很少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裸體,更不要說現(xiàn)在被他鉗制著欣賞她的狼狽。
沉知珩掰正她的臉,啞聲道:“你們以前這樣做過嗎?”
姜檸撐開眼,盯著鏡子里陰沉沉的男人,攥緊手心。
他在這個時候提起許言杉無非就是想提醒她,再喜歡又怎么樣,還不是跟我睡一起。
“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我們都做過,你問那么多有什么意義呢?是想證明我會對你比他更特殊嗎?那你真挺幼稚的,愛和不愛怎么可能會一樣。”
沉知珩的心思被她看透,他低低地笑了笑,淡然的樣子更讓她心底發(fā)涼。
她也不想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她最在意的東西,她不是完全逆來順受的人,骨子里的逆反被撩撥后就會一覽無余的顯露出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你,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
姜檸沒說話。
的確,除了床上那點(diǎn)破事,他還能對她怎么樣?傷不到她的心,打不了她的身,也不是古代的皇帝,說囚禁就囚禁,最后還得用他最膈應(yīng)、而她最在乎的人,才能拿捏她一會。
沉知珩輕輕一推,將她推到腳邊的坐凳上,拍了拍她的豐臀,厲聲嚴(yán)語,“抬高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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