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的手快一步,握住她露在外面的腳踝,她腳上穿著的小羊角棉拖滑了下去,沒穿襪子的腳又冰又涼的,隱隱凍得泛紫。
該裹的地方不裹著,不該裹得地方捂得扎扎實實,他要是晚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她是會被凍Si還是被悶Si。
他抬起手用指紋開了門,g著她的腰將她從睡椅上抱起來。
姜檸雖然沒幾兩r0U,但用受傷的手托著她還是略顯吃力,手臂暗自使勁把她往上抬了抬,避開傷口處,找到了一個最佳的姿勢,然后用膝蓋頂開門,走了進去。
沙發b軟椅寬敞很多,姜檸被放下后慵懶地翻了個身,腳無意地踢到坐在旁邊的男人的后腰上。
沈知珩冷眼盯著她恬靜的睡姿,心生不滿,掐了掐她的臉,嘴巴因為他的蠻力撅起來。
姜檸一把推開他的手,潛意識地扯著毯子遮住腦袋,男人不遂她的意,又把她捂著臉的被子拽下來。
“許言杉,別鬧了……”她的臉埋在手肘處,憤憤地嗔怪。
周圍暖融的空氣倏地冷凝住,沉到谷底,沈知珩深幽的眸激起一片漣漪,那三個字像是肆意蔓延的野火,吞噬掉他最后的理智。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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