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沒有想到,她會搬著軟睡椅,橫放在門邊,裹上厚厚的毛毯,一個人呼呼大睡。
她好像是想顯得自己很有誠意的樣子,但目前看來,并不多。
沈知珩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踩在光滑的瓷面上,沒有一點聲音,傾長的暗影籠在姜檸的身上。擋住了走廊里擾人睡意的亮光。
男人的眸底浮著幾縷紅血絲,看向她的眼神不經(jīng)意地透著柔和。
凌晨的溫度只有十度,姜檸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嬌俏的臉只露出眼睛和眉毛。
寬敞的過道里時不時有冷風(fēng)吹過來,斂合的長睫受了寒意輕輕顫動。
她睡得很沉,沈知珩站了五六分鐘也不見她有清醒的跡象,微抿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了幾個弧度。
她倒是挺會享受的。
修長的身子下蹲,他伸出手,扯了扯蓋住她半張臉的毯子,被毛毯悶久了,煙粉sE的紅暈漫上她的臉頰兩側(cè),挺翹的鼻頭也粉粉的。
空中的冷氣迅速攜走她臉上的溫?zé)幔蛑癖鶝龅氖止室赓N在她臉側(cè)x1走了她臉畔僅剩的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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