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y的鋼筆尖在白sE的厚紙上劃開一道淺淺的裂痕，濃稠的黑墨像他眼底的情緒一般，堆積在一起，滲透紙背。

        “不過我看姜小姐好像有什么急事，還是先接吧。”秦格盯著他手里泛著寒光筆頭，改了口，中途磕巴了一下，“我……我要不要出去接？”

        “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要說？”

        “沒有。”秦格癟嘴。

        其實他是想問要不要開免提來著，轉而一想，沈知珩也是要面子的人，問得這樣直白，對自己沒好處。

        電話響了快半分鐘，秦格不緊不慢地接起。

        “秦助理，你現在方便嗎？可不可以把你老板的電話號碼發給我，我有事找他。”

        書房很安靜，nV生細細軟軟的嗓音從電話里飄出來，秦格一邊偷睨著沈知珩的神sE，一邊忖度怎么回復。

        “你之前沒有存沈總的電話嗎？“他明知故問。

        姜檸安靜了片刻，“忘記存了……”

        這個理由，一聽就知道是瞎扯的。

        他心知肚明，存肯定是存了的，只是后面刪掉了而已，甚至可能連聊天軟件也刪g凈了，不然怎么會打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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