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他預想了很多為她戴上的場景,甚至忘記了他們早上的不歡而散。
想到這,他的眉心驟然蹙起,惆悶像散亂的毛線交織成一團,抬手隨意地把盒子丟在圓桌上,桌面發亮光滑,接近于無的摩擦力止不住盒子向前滑的軌跡,砰得一聲,盒子從桌緣掉了下去。
關卡被摔壞了,手鏈借著沖擊力從盒子里面彈出來,上面嵌著的粉鉆泛著細碎的光亮,在昏暗的桌影下格外惹眼。
沈知珩眸底一沉,撿起手鏈揣進兜里,手機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最后還是翻到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手機鈴聲響了一分鐘,被自動掛斷,顯示無人接聽。
他耐著X子,打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六遍的時候,手機自動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濃郁的眉頭頓時擰成一根直線,指尖發白,不安如野草肆意瘋長。
服務員接到沈知珩的電話匆匆忙忙地趕了上來。
“昨天來的那位小姐去哪里了?”
沈知珩眸底深幽,疏冷淡漠的面sE之下藏著翻涌的情緒,渾身泛著冷戾。
服務員面面相覷,畢恭畢敬,“這……這我們不清楚,而且我們也沒有權力過問客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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