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大得能睡下四五個人,而他又睡在床的中間,姜檸只好輕手輕腳地從床沿爬過去,撅起,手腳并行,姿態妖嬈,像一只要g壞事的小狐貍。
就著他的手邊停下,姜檸瞅著他清雋的臉,心尖癢癢的,俯著上半身,捏起一縷頭發,輕輕地掃過他的俊朗的眉骨,高挺的鼻尖。
見他完全沒有反應,她大大方方地跪坐在床上,摩拳擦掌,上手脫輕輕地扯下他的K頭。
手不聽使喚地顫抖,腦海閃過各種場景。
許言杉的左腿內側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道長達五厘米的疤痕,如果沈知珩的腿上也有的話,那么他們不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但是,如果沒有的話……
姜檸手一僵。
事到關鍵,她心里一團亂麻。
從沈知珩出現開始,她就堅信,他們是同一個人,除了雙胞胎兄弟,怎么會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但是,雙胞胎兄弟的可能X暫時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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