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恐怕難以勝……”?
“儋州那地方,朕聽說還挺適合養老的。”?
慶帝踱了一圈,又倚回榻上,挑了粒果脯扔進嘴里嚼。?
“那范家老太太,就一直在儋州住著,也沒來京都走動走動?”?
范閑不知皇帝問話用意,卻聽得出來者不善,只能盯緊地面,回答道,“是,祖母年邁,不宜外出遠行。”?
“既然如此,那老太太對儋州地界定是熟悉啊,想藏個人,必定易如反掌。范閑,朕猜,這老太太還有個叫王二麻子的親信,你信,還是不信?”?
豆粒大的汗水沿著下頜滑落,陷進地毯,濕痕很快蔓延開來。慶帝卻不急,又從另一果碟中拿出一枚干果嘗了嘗。?
“臣……”?
他閉一閉眼,喉結滑動。恍惚間他覺得李承澤的孤魂就躲在不遠處看著他,還是赤衣赤足,正撫掌痛快大笑,等待他說出那句極具諷刺意味的話。?
“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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