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海這才悠然上了車。
一路上,看著熟悉的景色在緩緩倒退,徐福海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說起來還要感謝這次腦機危機,要不然哪有這個機會重生一次?”徐福海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筑,笑著想道。
“嘶~~~”就在這個時候,頭部又傳來一陣劇痛,讓徐福海忍不住咧了咧嘴。
“怎么了小伙子?沒事兒吧。”正在拉車的車夫看到徐福海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沒事兒,師傅,你拉你的。”徐福海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路來到了車站,上了公交車,又交了五塊錢。坐在車上等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車上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司機才磨磨蹭蹭地開起了車。
一連坐了兩個多小時,倒了一趟車,徐福海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早就等在門口的老爸老媽,連忙上前幫他把行李搬回了屋。
看著一臉年輕的他們,徐福海的心里有些感慨,想起了在現實里他們前幾年蒼老的樣子。
那個時候,他們在鄉下老家,一邊務農,一邊還要幫著自己帶然然,城里鄉下兩頭跑,辛苦不說,在城里還要忍受著周娜的脾氣。而那個時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做不完的工作,將他的時間全部都綁架了,回到家里又要面對著讓人窒息的家庭環境,周娜帶來的可怕的低氣壓,他實在不知道那些年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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