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徐爺,你這叫得挺舔啊,你以為你這么舔他,就能舔成他的女人?你做夢吧,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馬振東咬著牙說道。
“你的女人?馬振東,你怕是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了吧。你不就是包養(yǎng)我嗎?我們兩個之間,充其量就是一場交易,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了?對了,你這個月的包養(yǎng)費還沒給我呢。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以后你也給不起了。我舔徐爺,并不代表我想做他的女人,我知道我不配,不過我就是喜歡舔。像徐爺這樣強大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想舔?”謝小鳳繼續(xù)刺激著馬振東。
“夠了,你這個賤貨給我閉嘴!”馬振東吼道。
“馬振東,你不覺得你很吵嗎?”徐福海皺著眉頭說道,隨即上前又是幾腳,干脆利落地又把他四肢踩斷了!
馬振東又發(fā)出了一陣鬼哭狼嚎,隨后很干脆地暈死過去了。
傾城見狀,一言不發(fā),又掏出那管紅色的針劑,想要上前注射,卻被徐福海攔住了。
“算了,今天先這樣吧。老是這一套,玩著也沒意思。”徐福海有些無聊地說道。
“嗯。”傾城聽了,又將那管針劑裝進了口袋里。
“神仙,我能跟你要個差事嗎?”謝小鳳看到這一幕,一臉渴望地說道。
“哦?差事?”徐福海看著她,有些意外。
“我想幫著爺折磨馬振東,我向您保證,每天絕不重樣!”謝小鳳信誓旦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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