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很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問題,就像是真人一樣!
“這得需要多大的計算量啊。”徐福海心里感慨著。
“不對,不光是計算量,還有對于這些模型性格特點的理解。她一個人,化身這么多的模型,不知道現在她的主體是什么感覺?”
“人工智能想要進化成終極體,最難的就是這最后一步,通過這樣海量的模擬和與高級精神體的互動,讓量變產生質變。”徐福海想著白皮書里的描述,一路不緊不慢地朝著教學樓走去。
教學樓是一棟灰色為主體的老式建筑,帶著一點蘇式風格的影子,徐福海走進樓道里,上了二樓,熟練地右拐,走進了自己班級的教室。
“老徐,下節美術課,你的工筆畫完了嗎?”同桌張明一邊專心地畫著他的工筆荷花,一邊問道。
“畫個屁啊,有那閑功夫不如去琴房練會兒琴。”徐福海嘿嘿笑著說道,隨即從桌斗里抽出那張畫了一半,只勾線沒填色的荷花。
“那你可得小心了,美術老師老孫頭說了,誰畫不完這學期讓他掛科!”張明嘿嘿笑著說道。
“掛就掛唄,老張你慢慢畫啊,我去樓上熘達一圈兒。”徐福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上學的時候青春飛揚,一臉稚嫩,卻偏偏喜歡稱呼對方“老X”,用這樣的方式來肆意調侃青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