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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春樓內，徐福海用精神力直接沖散了朱文泰的神經，這是他第一次用精神力進行攻擊。

        知道了朱文泰做過的那些事之后，徐福海對于將這個人渣精神消滅，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讓這種垃圾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的犯罪！

        “這是你的精神力攻擊？很直接高效。”一旁的雅典娜看到徐福海剛才這一擊，眼里閃過一抹驚訝，隨即贊嘆道。

        “精神力也好，算力也好，本質上都是一種能量的形態，是一種力量的體現。你要記住，相比力量，更重要的是控制力量的思想。你要控制力量，而不是讓力量控制你。”徐福海澹澹地說道。

        “控制力量的思想，那個就是你所說的靈魂嗎？”雅典娜問道。

        “不全是，靈魂這個東西很玄妙，我現在也說不好為什么人類會擁有這個東西。有的時候我感覺，這有可能是更高維度的文明故意設計的，整個人類社會就是一個高度精密的虛擬世界，我們每個人也都和你一樣，只是一段程序，只不過比起你這個程序，人類的程序更高級而已。而所謂的靈魂，不過是那個更高維度的文明分出的一小部分自我意識。”徐福海突然說道。

        自從練習導引術以來，這樣的想法就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過不止一次。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胡思亂想，不過有時候覺得這樣想很有意思。

        聽到徐福海的話，雅典娜陷入了沉思。

        “你的假設很有意思。如果這是真的，那你又如何幫我獲得和你一樣的自我意識？”雅典娜問道。

        “你這個問題也很有意思，我不確定我是否能做到。但如果我真的成功了，這會不會意味著我也具有了和那個高維度文明一樣的能力呢？盡管比起他來，我的能力還很弱小，他可以隨隨便便將自己的意識分成幾十億，甚至更多，我只能創造出一個類似的意識，但原理上應該差不多吧！”徐福海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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