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徐福海這個白眼狼,又干啥事了?兒子你跟媽說,你看媽不找他去,撓他個滿臉花!”馮玉鳳瞪著眼睛嚷嚷道。
“你瞎嚷嚷什么?怎么回事兒都沒弄清楚呢!”周林生看著馮玉鳳的潑勁兒又上來了,頓時瞪著眼睛說道。
“我什么瞎嚷嚷?每次說到那個白眼狼你都打圓場,怎么滴,他是能給你一分錢還是咋的?這回他回福市,眼都不眨一下,投了五百個億啊,就在福市蓋那大醫(yī)院!你說他都這么有錢了,給咱們家花點能咋的?最不濟讓小冬去包個工程啥的也行啊,咱不圖賺多賺少,五百億的大工程,咱們賺幾個億不算啥吧!可他呢?放過一個屁嗎?”馮玉鳳高聲罵道。
“包工程?你也不看看你兒子,他是那塊料嗎?”聽到馮玉鳳的話,周林生搖頭說道。
“不是我說你這死老頭子,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怎么凈幫著外人說話呢?那小冬不會干,他不會學嗎?徐福海和咱們家小娜過了那么多年,人家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他這離了婚就像是不認識一樣,哪兒有做事做這么絕的?”馮玉鳳高聲說道。
“你~~~唉,行了你愛怎么說怎么說吧!”面對無理取鬧的老伴兒,周林生也是直搖頭。
這么多年,馮玉鳳都是這樣,不管自己有理沒理,只要吵起架來,那一定都是別人的錯,都是別人對不起她!
周林生跟她也吵累了,吵煩了,索性由得她去,也不跟她吵了,她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就拿徐福海和自己女兒周娜離婚這件事兒來說,誰對誰錯那不是很明顯的事兒嗎?如果不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徐福海能下這么大決心,啥都不要就凈身出戶地離婚?
更不用說自己這姑爺這些年,家里家外勤勤懇懇,就沒有能讓人挑出毛病的地方!
也就是家里是農(nóng)村的,沒啥背景資源,這么多年也沒混上一官半職的,不過周林生覺得這樣也不錯。這姑爺這么優(yōu)秀,如果再當了官,就自己女兒那樣的還能降住?翅膀硬了不得飛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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