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在那邊親自盯著,我處理點事情,馬上趕過去!”許萬山沉穩地說道。
“怎么了?你女兒也出事了?”正在端詳玉佩的張天師,頭也不抬地問道。
“嗯,小女婚晴身患癌癥已有數年,此前一直靠靶向藥壓制,導致產生了耐藥性,病情突然加重!哎,這或許就是她的命數!”許萬山痛苦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剛剛出了事,你女兒又出事,許萬山,你不覺得這過于巧合了嗎?”張天師輕輕撥動著那些玉佩碎片,悠然說道。
“天師,您的意思是?”許萬山有些動容地說道。
“我觀這碎玉之上,隱隱有一絲黑暗詛咒之氣,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張天師問道。
“天師,您是知道我們許家的。我們許家歷經數朝風雨,其間幾度沉浮,若說得罪過之人,又豈止一個兩個?”聽到張天師的話,許萬山搖搖頭苦笑道。
“這倒也是,那你仔細想一想,你家族之人最近可否出過別的事情?”張天師繼續問道。
“這倒未曾聽說。”許萬山想了想,搖著頭說道。
“那你女兒的夫家呢?”張天師接著問道。
“這……王家的老爺子王大生今天上午剛剛過世,不過他年事已高,應該是自然死亡吧?!痹S萬山想了想,疑惑地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