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的抽著煙,王愛軍的腦海里,全部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一會兒是兩個孩子在天臺上哭喊,一會兒是女兒王敏婷滿臉鮮血的叫爸爸,一會兒是老婆孫美萍聲嘶力竭,一臉怨毒地向他索命。
一個多小時后,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插滿了煙頭。
抽完最后一根煙后,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轉身來到儲物間找了一根繩子。
隨后,他拎著繩子,上樓來到了臥室。
搬來一個凳子,王愛軍踩了上去,將繩子繞過主臥室燈架伸出的一根橫桿上,又用雙手拉了拉。
挺好,花了三十多萬從法國進口的豪華燈具質量就是過硬,這底座的堅固程度非常讓人放心。
將繩子調整了一下距離,打了一個死結,套在脖子上試了試,長度居然意外地剛剛好。
王愛軍雙手抓著繩子,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了痛苦和猶豫的表情。
”來吧,蹬一下,你就徹底解脫了,很快的!”
腦海里,仿佛有一個惡魔般的聲音,在誘惑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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