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港和他是一個村的,兩個人一起來到帝都打工已經好幾年了,連合租的地下室都在一起,算是他在這個城市里為數不多的朋友。
“我這不行,剛跑了6單,昨天晚上喝多了,早上起來晚了。”小港揉了揉腦袋說道。
“誰讓你酒量不行還喝那么多!”張士杰笑著說道。
“那不是小東北過生日,跟著高興嘛。”小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
“我看你是看人家小北準備的菜硬,貪嘴了吧。”張士杰打趣道。
小東北是和兩個人一起合租的室友,跟著一個工程隊干工程。昨天晚上過生日,小東北難得豪爽地弄了二斤豬頭肉和一堆熟食、鴨貨,又直接弄了一箱牛2和一箱雪花,請合租的三個室友吃飯。小港嘴最饞,就著一堆熟食直接干了三杯白酒和六、七瓶啤酒,結果當時是爽了,第二天早起的時候頭疼欲裂,差一點沒起來床。
“別光說我,杰哥,你剛才是不是又去看小雨了?咋樣,還生你氣呢?”小港嘿嘿笑著問道。
“她就那樣,打小就愛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發完脾氣就沒事了。”張士杰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地笑著說道。
“你說小雨也是,一個月就賺萬八塊錢,非得花3500一個月跟人合租那么好的房子,圖個啥呀。照這么花法,那錢還能攢得下?”小港一臉肉疼地說道,好像花3500租房子的是他一樣。
“咱都一個村兒的,你還不知道小雨那性格?打小她就心氣兒高,吃的用的都要好的。為這,三叔沒少打她罵她,可她呢就是不改。這到了帝都,沒人管她了,更是想咋樣就咋樣,我也說過她,可她就是不聽。”張士杰說到這里,搖搖頭有些失落。
從小在一個村子里長大,張士杰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住在他家對面的莫小雨。雖然小雨就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對他帶搭不理的,但這并不影響他圍著小雨轉。時間久了,甚至村里的人見了他都開始調侃,問他啥時候把小雨娶進門。
可讓張士杰苦惱的卻是,自己的一片癡心并沒有打動小雨,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小雨始終對他帶搭不理的。甚至后來小雨來帝都上大學,沒有考上的張士杰一狠心,直接來到帝都,在她上學的周邊租了房子,一邊送外賣一邊陪著她上學,試圖用一片癡心感動她。但直到她畢業,工作,張士杰始終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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