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墊子上的泥都是她踩的!”老根叔在一旁忿忿不平地幫腔道。
徐福海走到自家的三輪車旁,看著那個老媽親手做的,已經用了好幾年的棉墊子,原本干干凈凈的墊子上,此刻小半面都沾滿了黃色的泥巴,還有幾個鞋印子。
“爸,媽,怎么回事?”徐福海轉身問道。
“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就是她超車的時候蹭了一下。我說不給你打電話,你老根叔非要打!福海,你可別亂來啊,可別讓蜜雪再打人家了!”徐福海老爸連聲勸道。
“什么叫沒啥大不了的啊?你爸就是老實嘴笨,被人欺負都不會還手!我們開車開得好好的,她從后面呼的一下就沖過來,你爸嚇得趕緊打方向,差一點被擠到了溝里!然后她車刮了一下,就讓你爸賠二十萬,你說啥大不了的傷啊,就要二十萬,還要動手打人,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的!”眼看著自家老頭子心軟,徐福海母親氣呼呼地說道。
徐福海聽了母親的話,緩緩走到周菲菲面前,看著她。
“你……你別過來,我爸是……錦江商會副會長周金平!”周菲菲看著這個男人朝自己走過來,本能地退了兩步,卻依然倔強地硬撐著說道。
“不認識,這就是你的車?”徐福海看了看她身后那輛被刮了一道口子的牧馬人。
“對,你看看這刮的,我這車都是改裝的進口件!”聽到徐福海的話,周菲菲委委屈屈地說道。
“行。”徐福海點了點頭,隨即輕輕朝后面招了招手,簡單吐出一個字。
“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