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長,事情基本就是這樣,法律上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不過按理說,離婚之后我的收入應該和周娜沒有關系吧。”
花了幾分鐘時間,徐福海把自己和周娜的事情簡單說了個大概。
整個過程,徐福海并沒有強調在婚姻關系中,周娜是如何對自己的,只是陳述了客觀事實。畢竟這種事情沒必要逢人就說,搞得自己像個祥林嫂似的。
至于自己帳戶上進帳的1億元,徐福海同樣沒有解釋。在他看來,既然系統能夠保障錢的來源合理合法,自己就沒必要再畫蛇添足,那樣反倒顯得可疑。
“徐總,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您的前妻周娜,的確沒有資格提出分割財產的要求,除非您自己主動提出補償,那就看您個人的主觀意愿了。不過具體法律這塊,我也只是懂一些,但您放心,我們銀行有專門合作的律師事務所,稍后我讓白曉潔幫您聯系好專業的律師,為您提供更加專業的服務。”
聽到李行長這么說,徐福海點了點頭,這話正對他的心思。
其實,盡管周娜一家過去十幾年里,一直爬在他身上吸血,從來沒有尊重過他哪怕一分鐘,但現在已經離開了他們,自己又獲得了系統,盡管心里還有怨氣,但徐福海也從來沒有想過真拿他們一家怎么樣。
畢竟不管怎么樣,他們總還是自己孩子的家人,血緣關系還在,彼此弄得太僵也沒必要。
在徐福海看來,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各過各的日子,彼此再無打擾就好。
但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徐福海沒想到,離婚協議都已經寫得那么清楚了,自己沒有拿他們的拆遷款說事,他們卻惦記上了自己的錢。
其實周娜一家的條件還可以。周娜自己有固定工作,她爸也是一個退下來的小領導,每個月領退休金,她媽是退休教師,一個月退休金也不少。至于現在住著的那套三居室,貸款也早就還清了。四個人的收入加在一起,每個月都有三萬多塊。雖然比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絕對不困難。
只是周娜一向花錢大手大腳,化妝品用的一直都是一線大牌,幾千的衣服包包說買就買,經常一周幾次和朋友聚餐聚會,每次都得花個一、兩千,這樣折騰下來,每個月基本上剩不上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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