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我認為的公平就夠了!”
徐福海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無視一切的霸氣!
侯金平覺得自己就夠狂的了,但看著此刻眼前的徐福海,他覺得自己那都不算什么!
一想到徐福海的出身,再看他此刻對自己的態度,侯金平骨子里的大少脾氣不由得被激發了出來。
他找了個舒適的角度,靠在沙發上,搭起了二郎腿。
徐福海掃了他一眼,沒作聲。
侯金平自顧自地悠然道:“徐董,其實呢,我挺佩服你這種想干就干的勇氣,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有了錢就能為所欲為的,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哦?侯總能和我具體說說都是哪些事情嗎?”徐福海饒有興致地說道。
侯金平直了直身子,凝視著徐福海,見他的目光平靜,面帶微笑,似乎并沒有被自己的話嚇住,心里那股火愈發旺盛。
“比如說,這個社會的底層運行邏輯,我覺得徐董就還沒有搞清楚。”
侯金平說著,自顧自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慢慢放下,這才接著說道:“就比如說這大紅袍,人人都知道那三株母樹上的好喝,可一年才能產幾斤?總不能想喝的人都能喝到吧,大多數人就只能喝點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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