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廣良說到這里,打住了話頭。他相信不管是林蜜雪還是徐福海,都已經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接下來就等著兩個人的態度了。
徐福海打量著安廣良,已經五十出頭的他,身材并不高大,人長得也很瘦削,遠遠沒有陳局長那種人高馬大的氣勢,但卻透著一股精明之色。
如今的徐福海,自然也早非昨日的小科員,伴隨著身份地位的提高,眼界見識也日益見長,安廣良話說到這里,他已經明白了對方心里的想法。
他當日扣下周娜的辭職申請,根本不是什么照顧老同志,什么關心關愛,而是看中了自己當時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想要借著她來搭上自己的線。至于為什么找林蜜雪不找自己,估計是一方面不敢直接聯系自己,另一方面也有可能之前因為周娜是他下屬的原因,和林蜜雪有過一些接觸而已。
而他的話之所以不說完,應該是想看看自己的反應。如果自己和周娜依然余情未了,接下來自不必說,肯定會在單位里全力照顧周娜,借此討好自己。如果自己和周娜關系很差,甚至自己對周娜懷有恨意,他也可以通過為難周娜來討好自己,兩手準備,真是打得好算盤!
徐福海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安局,這件事情,你似乎不應該問我或是蜜雪的意見吧,我現在已經不是體制里的人了,你要問也應該問陳書記的意見才對嘛。”
“啊這~~~是是是,徐董您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其實我也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周娜之前畢竟和您是~~~您現在的身份這么特殊,對于周娜的問題我們必須得重視起來,所以才想要問一下您的意見。”安廣良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流出的汗水。剛剛徐福海短暫的沉默,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看到他的樣子,徐福海也懶得再和他打太極了。他心里清楚周娜為什么要回去上班,自視甚高的她,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了,也不會選擇再回老單位,估計應該是因為前兩天和家里吵架出來,手里的錢又剩得不多了,這才選擇回老單位想要繼續找份工作。對于周娜,他現在心里沒有愛,但也沒有怨,不管怎么說,之前的路畢竟是自己選擇的,無奈之舉也好,委曲求全也罷,都沒有人強迫他,所以現在和周娜離婚了,他也沒想著怎么報復周娜。但盡管如此,徐福海也不想周娜和她家里人,再打著自己的旗號去做一些事情,既然斷了,那就斷干凈!
所以,徐福海覺得自己有必要把立場說清楚,正好陳書記也在這里,估計他的心里也很好奇這件事!
“安局,其實這事兒你真不應該問我的意見。你是X單位的主要負責同志,這種事情按照規定該怎么辦怎么辦就行了。不過既然涉及到了周娜,你剛剛也說了考慮我的身份特殊,有顧慮也正常,那我就說一下我個人的想法。”
說完這句話,徐福海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書記,見他也露出了認真傾聽的神色,便微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們一年多以前就離婚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想和她產生任何關系,簡單說,我是我,她是她。安局,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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