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委屈,周娜進了一家拉面館,點了一份羊肉水餃。
吃了幾個,只感覺又咸味道又怪,草草填滿了肚子之后一結賬,居然花了三十二塊錢,這讓她感到心疼之余,不由得也有些暗自奇怪,什么時候福市的物價漲得這么快了?這都快趕上一線城市了!
看著銀行卡里去掉房租后,剩下的那點余額,周娜第一次有了一種危機感!
出了面館,周娜看到幾輛豪華的飛行汽車從西建里小區飛起,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身邊的行人對于這一幕,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如今滿天都是飛行汽車,雖然大多數都是公交車,但擁有私人飛行汽車的也不在少數。飛行汽車問世一年多,早已經成了人們日常交通出行的一部分。
不過周娜心里清楚,那幾輛飛行汽車,多半就是徐福海那幾個女人坐的。西建里是個老小區,住在這里的有錢人并不多,擁有飛行汽車的就更少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剛剛她們在家里聚餐,吃完飯之后回去了。
想到這里,周娜更是酸楚嫉妒,她這個曾經的原配現在已經淪落到吃路邊攤租房子住,可那些連名份都沒有的女人,卻一個個坐著豪華飛行汽車,住著大豪宅,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要是眼不見心不煩也好,偏偏自己租了個房子又遇到她們!周娜就想不明白了,徐福海都那么有錢了,怎么就偏偏喜歡住這么破的老房子?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周娜帶著這樣的想法,回到了家里。剛一進家門,就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那是徐福海經常彈的一首曲子,他和自己說過幾次曲子的名字,但周娜沒有刻意記,如今再次聽到,以前的一幕幕不由得又涌上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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