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了,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周娜交待“后事”,還要陪著她一起哭。徐然畢竟是小孩子,時間短還行,現在已經有些遭不住了。
有心想要抽身離開,可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和可憐的表情,她卻狠不下這個心。
看到老爸走進病房的那一刻,徐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徐福海看到朝自己走過來的徐然,拍了拍她說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爸,你明天能帶我去浮空島邊緣看看嗎?柱子叔叔說沒有你的命令,不讓我開飛行汽車。“徐然噘著嘴巴說道。
“沒問題,不過我要先檢查一下你鋼琴練得怎么樣,超技練習曲練到第幾首了?”徐福海笑著問道。
“練到《狩獵》了,爸,這個真的超難,每次練都好累的,我能不能不練啊。”徐然苦著臉說道。
“行啊,不過你自己不是說要當鋼琴家嗎?不刻苦練習,怎么當鋼琴家啊。”徐福海笑著說道。
“行吧,那明天你帶我去啊。”徐然盯著他說道。
“行行行,帶你去行了吧。”徐福海笑著說。
“嗯,一言為定。那你和我媽聊吧,我先回去練琴啦,媽你好好養病啊!”徐然丟下這一句,隨即飛快地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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