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控制欲特別強,在家里說一不二,誰都要管。在她看來,所有人都應該按著她的意志生活,稍有一點不順她心意的地方,不去想著該怎么解決問題,而是亂發脾氣。”
徐福海說到這里,拉起林蜜雪的手,看著她說道:“你和她做了這么多年的閨蜜,應該知道我沒亂說吧。其實讓我把工資都交給她管,我沒意見。男人嘛,賺錢養家天經地義,本事大小、賺錢多少放在一邊,這本來就是老爺們兒應該做的。讓我在家里做家務我也沒意見,兩個人都上班賺錢,憑什么讓女的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做家務,對吧。不過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這個性格,哪怕你什么都做了,依然不對她的心思,依然要聽她無止無休的抱怨和嘮叨。誰都想過日子有個好心情,可你說遇上這么個人,誰的心情能愉快得了?”
“老徐,別想了,都過去了。你說得都對,我和她相處了這么多年,她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改不了的。不過這次經歷了生死大劫,希望她能想明白一點吧。”林蜜雪輕輕摟著他安慰道。
一旁的傾城見狀,也輕輕靠在了他另一側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雖然我沒有像林姐那樣了解她,不過從小,碧瑾師父就和我說過,男人就像沙子,你越是想把他緊緊攥在手里,他就越是拼命地想要從你手心溜走,可你要是捧著他,寵著他,護著他,他反而會賴上你,像養熟的小狗一樣,打都打不走。”
說到這里,大概也是覺得后面的比喻不太恰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徐福海當然不會因為這個玩笑生氣,輕輕攬著她的腰,悠然說道:“是啊,男人如果遇到一個好女人,干什么事情都精神百倍、信心十足;可如果遇到一個糟糕的女人,就會像之前的我一樣,干什么事情都被質疑,最后被打擊得一無是處,懷疑人生。”
說到這里,看著液晶屏上顯示已就緒,徐福海拍了拍她們說道:“可以開始了。”
“嗯,我來吧。”傾城說著,輕輕按下了“制造”按鈕。
下一刻,一個小巧的金屬艙門打開,從里面推出一個可樂瓶子大小的金屬罐子,正好停在出水口處。
隨后,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出水口流出,準確地落在罐子內,沒多大功夫,金屬瓶子就被注滿了。
“就這么簡單?”徐福海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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