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碧瑾嘆了口氣說道:“最要緊的,自然是念頭通達,從心所欲。可話雖如此,又有幾人能辦到呢?”
徐福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這話說得也對,就像我以前,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單位,上著一份朝五晚六的班,就像一顆螺絲釘被牢牢擰在那里,想動也動不了,還沒錢,回到家里還要受老婆的氣。這樣的日子,想要念頭通達,又怎么可能?”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力道變幻,由一開始的拍打,自然地加入一些揉擠的動作。
碧瑾只覺得,伴隨著這個男人手上的動作,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跟著一收一放,被無微不至地按摩著,原來那股無處不在的疼痛,竟然已經(jīng)隱隱消失不見!
“啊,真舒服!先生你這手法竟然如此神奇,怎么做到的!”碧瑾大為驚訝的問道。
“一點小技巧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徐福海笑著說道,隨即收回了手上的力道。
剛剛這通按摩,不過短短幾分鐘,但徐福海已經(jīng)能夠明顯感覺到,剛剛碧瑾后背上的瘀滯癥狀已經(jīng)緩解了不少。
感覺那只手從自己的背上拿開,碧瑾有些悵然若失。
她起身,正待朝著徐福海施禮感謝,卻被他一手扶住了。
“都這個樣子了,還這么多禮干什么。”徐福海澹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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