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醫學科技這么發達,但面對像肝癌晚期而且已經擴散的這種病人,同樣束手無策。這就像一個已經從內部腐爛的蘋果一樣,如果只是爛了一小塊,還可以手術挖掉,但如果已經全部爛了,那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沒救了。
只不過眼下徐福海身份尊貴,他說的話,眾人自然不會當面反駁。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談笑風生,話題始終圍繞著徐福海展開。許萬山本來就是老狐貍,語言藝術自不必說,碧瑾和小瑤更是受過多年訓練、取悅男人的高手。一頓飯吃下來,自然極是舒服。
“許先生,時辰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在這里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傾城就好,她自小在這里長大,對這里熟悉得很。”
許萬山很是識趣,眼看著已經夜深了,自然不會繼續在這里當電燈泡,適時起身告辭。
許萬山一走,屋子里就剩下徐福海和傾城、碧瑾、小瑤三女了。
酒菜被撤走,在碧瑾的邀請下,徐福海來到了小廳用茶。
“先生,酒肉厚膩,喝點花茶解解酒吧。”碧瑾倒了一杯通體碧色的茶,雙手奉給徐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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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瑾姑娘不必客氣,你是傾城的姑姑,又是她的師父,按照輩份,我也應該叫你一聲姑姑才是,哪有長輩給晚輩敬茶的道理。”徐福海笑著客氣道。
聽到他的話,碧瑾笑了笑,坐在他對面說道:“先生快別這么說。您是這一代鳳閣之主的男人,是鳳閣里最尊貴之人,碧瑾怎敢以長輩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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