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而已。我看你天天這樣溫良端莊的樣子,實在太累了,偶爾開個玩笑有益身心嘛。”徐福海笑著說道。
看著碧瑾微笑不語,徐福海走上前去,拿起毛筆,沾了些墨。
看到他的動作,碧瑾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先生要寫字?”
“看你寫字,被勾起手癮了。”徐福海笑著說道。
“我幫先生研墨!”碧瑾說著,連忙幫他鋪好了一張全新的宣紙,又到一旁仔細地幫他研起墨來。
徐福海拿起毛筆,在硯臺上舔了舔筆鋒,微一沉吟,下一刻腕走游龍,一行挺秀的行書躍然紙上!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
若客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
一首《畫堂春》,一氣呵成,筆意淋漓,豪放跳脫,看得碧瑾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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