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兩千年的刃雨就會停息,人們再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杰戈說,“但氣候的突變會帶來我們無法預想的連鎖反應,失去圖騰對北大陸本身更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希望自己不會用到它。”
男人說話時分外嚴肅,好似能看到那不詳的后果。公孫策忽然明白過來,圣者既然能留下這樣的底牌,就說明他當年肯定用過類似的手段。一千年前的圣裁想必沒有帶來盡善盡美的后果,否則如刃雨之州、酸谷之州這些危險的區域早該被圣者早早剝奪圖騰,恢復平地。
“這是您情緒不佳的原因嗎?”公孫策問。
“一部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無法忍受有此等卑劣惡徒在合眾的土地上逍遙。”杰戈說,“兩千年來我們在北大陸上征戰不休,用理想、大義、夢等冠冕堂皇的詞匯當作貪欲與權力的遮羞布。始源家族稱王稱霸時視平民如草芥,教會墮落時也有以免罪之名剝削錢財的惡棍掌權。北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下都有鮮血與骨骸,我們都是強盜的后代。誰也沒法說自己是純潔的,是正義的,哪怕是圣者也當不起這高貴的名。”
杰戈閉上眼睛,像是想要平復情緒,可理性壓不住的憤怒終究化作言語爆發,如驚雷炸響。
“可這一切的爭斗總歸需要意義!為了先驅者的上位,為了思想的革新,為了更好的未來,將這些高尚借口作為麻藥來欺騙自己。可現在我們看到了什么?用惡劣的欲念撕碎孩童的夢境,用骯臟的妄想污染孩子的心靈!
孩童是國家的希望,是所有人的未來!以如此惡行取得的力量又有什么用途?就算能造出十個創界法使又怎樣?連未來都不存在了,還談什么理想,爭什么權力!”
一滴滴水珠從杰戈的發梢落下,落在紅色的風衣上。靜音符文隔絕了聲音的傳遞,可男人那鬼神般的怒容激起了雨刺猬的驚哭。公孫策無言點頭,拉著杰戈轉身,遠離易受刺激的圖騰。
杰戈緩緩做了個深呼吸:“我知道你也有一樣的感受,你的身軀中有怒火奔騰。”
“我會選個合適的時候發火……今夜一定讓這個垃圾噩夢徹底結束。”公孫策推了下眼鏡,“稍等片刻,我確認下情況就回來商量計劃。”
公孫策將杰戈送回地下城,隨后趕到昨日那家玩具小店“喬治百寶箱”的門口。他拜托手機里的綺羅幫忙上了個隱身,隨后無聲地開門,進入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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