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10分鐘后開始!”
思索間裁判站上擂臺發出呼喊,遍布賭場的全息投影上投射出參賽者們的資料。扎魯爾不再回顧先前比賽的細節,開始以冥想調理靈光。
打扮火辣的姑娘們從二層跳下,在擂臺周圍跳起熱舞,更進一步扇動男人們的情緒。頂著夸張發型的解說員拿著麥克風,像跳梁小丑般刻意地蹦跳:“老派強手扎魯爾對陣來自帝國的新秀!獲勝的賠率是1.2,旗鼓相當的對決……接到來自7層的大賭注!三百萬克里押扎魯爾!這下中了可不得了了啊,8層的貴客也要下注了……”
“拿走我的票!”“我賭那個新人。”“快拿票啊廢物要開始了!”底層兩眼通紅的賭徒們抓緊最后的機會下注,用手中的白票毆打收賭注的機器人。無論滿身大汗的底層人士還是衣冠楚楚的上層貴賓,所有人都在此刻做著一樣的事情,在數秒間揮霍自己辛苦掙來的財富,以此博取數倍的報酬與只存在妄想中的剎那間的歡愉。
扎魯爾不鄙夷他們,他知道這里的每個人都在追求虛無縹緲的東西。觀眾賭上財富,戰士賭上肉體、技術、尊嚴,還有自己的命。
“這是今夜的最后一場。無限制擂臺!”倒數一分鐘,裁判上場。“戰斗在裁判宣布后開始,由你們告訴我無限制擂臺的規則。”他將麥克風奮力高舉,指向包圍擂臺的觀眾。“武器、義體、鎧甲、任何裝備?”
“可以!”賭徒們歡呼。
“戰寵、傀儡、機器人、任何幫手?”裁判提高聲調。
“可以!
”賭徒們揮舞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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