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孫策此時卻真是安下心來,他知道不再被視為卷族時,寂靜王也就沒有為他提供“幫助”的理由了。他在睡眠中令精神下沉,來到供奉靈光的神殿。
曾經單調的樣板房現在已多了許多細節,右側墻壁上掛著代表獨想印的手里劍,左側的武器架上陳列著代表苦孽印的義體大炮,而變化最大的是他的靈光。曾經的灰色涅炎如今變作了一個粗糙模湖的灰色人形,白質圍爐則成了人形下方的祭臺。一片片灰盡自這人形的表面擴散,在神殿的空中飄蕩,讓公孫策想起寂靜王每次出現時都伴隨著的劫炎。
“物似主人型……啊呸,近墨者黑……”
公孫策打了個響指,灰盡人形立刻散去,露出內部的涅炎。他再度令灰盡聚集,嘗試更改這人形的形象,卻發現其過程艱澀無比,難以下手。
“看來一時半會還沒法讓神像實用起來。”公孫策捏著下巴,“不過這個形式倒是值得借鑒,讓我想想……”
他靜觀灰盡逸散又復原的過程,想起了令這人形生成的靈感來源,那片引出片面自我的藍色魅霧。灰塵與霧氣在眼前逐漸重合,又與曾經的靈獄界交融在一起,讓公孫策隱隱有所觸動。
支配自我……將自我放大……強調長處……
我的特長是什么?
想著想著,公孫策眼前一亮,露出驚喜的微笑。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回顧往昔了,因為他的特長從來就沒有離他而去。他換上黑衣,披上斗篷,給自己戴上一頂大檐帽,原地轉了一圈后“啪”得打了個響指。
“我是蒼穹之都的詭言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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