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都會有‘想摸摸!’這樣的白癡念頭,但要真說這種話可就是大慘敗了。”
公孫策先前著實被騎士小姐的話震驚了一瞬,但也就是那一瞬間而已。因為他太了解艾蘭迪亞的性格了,騎士小姐說“遵循船長的命令”,其潛臺詞就是——
“不符合船長身份的糟糕指令會被果斷回絕,對不對?”公孫策嘆氣。
敢提什么親親抱抱摸摸一類的越軌要求就等著被騎士小姐說教一晚上吧,艾蘭迪亞說不定還會刻意和他維持社交距離,那當真就是自討苦吃了。與其想那么多雜七雜八的還不如趁此機會幫她舒緩壓力揉揉肩膀,至少也算身體接觸。
艾蘭迪亞向他微笑:“很高興看到你仍是一位正直的男士,策。”
“那是,我可是你手把手帶出來的隨從。”公孫策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拍拍她的肩膀,“好,搞定!早覺得你肩膀僵硬了,感覺如何?”
拂曉騎士轉動著脖子,靠在折疊椅的椅背上:“很舒服。”
“那當然,我特意練的這手按摩功夫,大小姐試過都說好!”公孫策得意洋洋。
實際上抵達極境的武者早已不會因這些戰斗外的小事勞損身體,艾蘭迪亞不需要任何調養手段,境界更高的秦芊柏亦然如此。
若是在四年前,艾蘭迪亞會先將這事告訴隨從,以免他白白浪費時間與精力。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無需時刻都那樣“正確”地活著。人類的感情不是可理性量化的價值,也不應當用冰冷的效率去衡量,這同樣是真實存在的觀念。
艾蘭迪亞抬起雙手,愜意地舒展身軀:“謝謝,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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