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路但勞煩你別把恒理說得像到樓下買菜那么輕松好嗎?”公孫策說,“我要有恒理我就是真創界了,我要是真創界了還用受這委屈?”
“恒理的構筑在這個時代很簡單。”
公孫策倒吸一口冷氣:“什么叫這個時代?”
“嗯……所以創界者比曾經要多許多……”七彩發的女孩自言自語,“……所以她不理解。她以為你是卷屬。但她錯了,你們都是自己。”
這番說話讓公孫策深感驚悚,這姑娘的態度好似把“我跟寂靜王熟得很”擺在了臉上。和永恒王者熟得很的除了另一個永恒王者外還有其他選項嗎?但問題是寂靜王見了她怎么還能一直沉默不發癲呢?按照以往的定律她早該不管三七二十一蹦出來拔劍就斬把一切君主啊君王啊之類的東西斬到灰飛煙滅了啊!
“如您所知,我們都是自己。”艾蘭迪亞說,“而您呢?”
七彩色的女孩琢磨了好一陣以尋找他們能理解的說法。
“我是火焰投下的影子,被固定成了虛假的樣子。”她說,“虛影從不存在,虛影沒有意義。”
“很高興認識你,虛影小姐。我是艾蘭迪亞·赫來森。”
“你是真實的星光。”
虛影學著一般人的樣子和艾蘭迪亞握了握手,又哼起了歌來。公孫策和綺羅茫然注視著兩人的交流,決定吸取過去的經驗:不要思考,順其自然。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向這個存在打探再多都沒有意義,她只會在自己感興趣的時候開口。公孫策轉而問到:“我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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