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格瑞說,“貧窮的人,圖方便的人,老派的人,標新立異的人……二十億的基數面前,小部分人群也依然是龐大群體。拆卸義體后的恢復方案也是個需要深入探究的課題,我看我這研究能一直干到退休。”
公孫策深感欽佩:“您辛苦。”
神父把打印出來的設計圖交給他,灑脫道:“嗨,我是醫生!”
他向格瑞神父再次道謝,隨后前去了支撐百鳥市的古樹中心。柏奧利·達達里昂風天使實驗后便毫不留念地離開了家族,達達里昂家的人們因這一驚變而大受打擊。好古老家族們總有著數套預備的方案,三日過后的現潑迪斯·達達里昂成為了暫定的家主代理。眾人商討后決定將圖騰檢查后歸還給達達里昂家族,一是因為它離開木械之州后就少有作用,二是擔心帶走圖騰會令環境發生糟糕的變動。
潑迪斯先生此時就站古樹內部工作室的入口,中年男人的眼中滿是惆悵。
“我有想過母親早已不乎家族與家業,但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潑迪斯說,“我是她的兒子,卻什么都沒為她做到。”
“她倒也沒那么冷血情。”公孫策說,“你沒出事就是最好的證據。”
潑迪斯困惑地望著他。
“潑迪斯先生你那天摔倒時發出了很大的動靜,你身上也有木械義體吧?但風天使實驗開始時你沒被波及。我們調查殘留情報后發現你身上的那種木頭被沒被她列入試驗范圍內,這說明老太太怎么都還有點親情。”公孫策推了下眼鏡,“不多,也就那么一點吧。”
潑迪斯沉默良久,顯得比方前更為憂愁了。他憂愁地嘆了一聲,將圖騰鐘表交還給公孫策,先一步離開了這家族的核心重地。
公孫策仰望著植物工作室正中的木械鐘表,他這三天的調查中得知達達里昂家的圖騰更像是一把“鑰匙”,只有持有作為信物的小鐘表踏入此處,才能發揮圖騰的所有力量。他集中注意力,小鐘表的邊緣處看到了閃著綠色光芒的古通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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