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巨龍現象給我們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好消息。”格瑞微笑，“可惜它與我關。”

        真帆皺眉：“我知道這一行的職業(yè)操守，但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幫助您。我的能力擅長治愈病痛。”

        “多謝你，好心的姑娘。但不必了，我現這樣挺好。”格瑞神父毫不心動。

        “這不是義體技術。”真帆強調。

        “關鍵并不于用了什么技術，而于有沒有治療。”格瑞和藹地說，“我這行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我要給同僚們做表率。我的這條腿是對自己的戒也是對大家的規(guī)勸，其他醫(yī)生想動歪念頭時會想到格瑞神父那條腿還一直瘸著沒治，他們就會再讓自己多想想冷靜考慮。

        可一旦我的腿好了，有些年輕人就會趁機找借口說服自己，那些激進的醫(yī)生也會弄假成真以此作為宣傳材料。這樣一來我堅守的原則又該怎么辦？”

        真帆用指甲輕輕刺著自己的指肚，以疼痛壓抑著自己的煩躁。

        “……我想不通您為何如此熱愛自己的職業(yè)。”她沉默片刻后說道，“做醫(yī)生讓曾經的您被黑道追捕，又讓您受到如此之多的束縛。這個時代的人們甚至還要關注‘態(tài)度’，他們總會找借口做出攻擊……我看不出堅持這行業(yè)的必要性。”

        真帆洋洋灑灑說了這么一大通，言語中帶著連自己也驚訝的憤恨。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積累了多少負面情緒，對于她的職業(yè)規(guī)劃，對于該死的醫(yī)生和生化技術。

        格瑞神父以長輩特有的寬容瞧著她。

        “你說得對，與生化研究和醫(yī)學相關的所有職業(yè)都糟糕透頂。只要你做一天，你就要多委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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