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零的手掌很溫暖,她的話語中帶著真實的歉意。秦芊柏忽然想起許久之前她與家族的姐妹們打鬧爭吵。那時大家還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孩,沒有武道修行帶來的差距,她被惹得生氣了不開心了那些稍大的姐妹就趕緊蹲下身來摸她的腦袋,說小芊別哭好不好是姐姐錯了……
她氣都都地說:“不許摸我的頭。”
時雨零使勁揉了揉,把手收回:“真是個大小姐,我弟弟妹妹當年比你好懂多了。”
“……我還以為時雨小姐在虛光之災過后才找回家庭關系。”
“怎么可能。”時雨零笑了一聲,“跟我沒什么交集的時雨我不在乎,但少數那幾個白癡都是我的家人啊。過去想著逃避逃走因此要跟他們恩斷義絕,但心里總還是在意的。”
秦芊柏至今仍記得時雨君說起家庭這一話題時的百感交集,她印象中時雨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企圖徹底拋棄曾經的身份,直到一切結束后才將其拾起。如今看來事實并非如此,她承認得大大方方,說那段時光里的自己只是在逃避。
“這種時候倒是很坦誠呢,明明當年被嚴契揭穿時暴跳如雷了。”
“當年是當年,現在我才不在乎。”時雨零聳了聳肩,“其實我知道你那憎惡感的來源,什么合不合得來都是次要的,你討厭我是因為我傷害了公孫策的心。”
時雨零干脆利索地說完了,直直看著前方,準備迎接隔壁姑娘用語言鍛成的刀。她還能說什么呢?有些事情即使當事人能諒解旁人也無法原諒,這小姑娘將他看得過于重要,任誰傷了他都一定要付出代價。當年徐君義在龍背上被她痛打就是為了出斗局里的那一口惡氣,要按照她的做派怎么都要將那傷痕加倍奉還才算善罷甘休。
早知道就趁醫生在的時候說這事了,時雨零心想,治起來還方便許多。
她等著秦芊柏的耳光或是真格的攻擊,但那姑娘什么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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