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被掏心很痛的好吧,我不在乎我身體在乎啊。”
時雨零冷顫連連:“獨(dú)想印是不許離開的束縛,苦孽印是必定命中的報復(fù),你覺不覺得你自己現(xiàn)在精神有點(diǎn)問題啊?你現(xiàn)在好像零島那種苦大仇深的感情黑洞,光是靠近就有泥潭一樣的重力哎!”
“你別說的我好像什么千年重男好嗎!”
時雨零撇嘴:“你就是好吧你就是!再這樣下去我以后出門買包零食你都要盤問我‘老實(shí)交代你和那個小賣部老板都說了什么’。”
“我不會的,我會和小賣部老板說‘看那姑娘漂亮不那是我老婆’。”
“切。”時雨零踩了他一腳,又湊上來親了他一下,低聲說:“對不起啦……”
公孫策擠眉弄眼:“才一下太沒誠意了,怎么都要兩下才解氣。”
“色小鬼。”
她抓住青年的肩膀,長久而甜蜜地吻著他的嘴唇。這個漫長的吻結(jié)束后時雨零趕緊站到一邊,害羞地將戀人推了推:“好了到此為止啊說正事!”
“有什么改進(jìn)意見嗎幻月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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