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芊柏喝完了熱茶,感覺心中的冰冷逐漸散去。想象帶來的不適感消失無蹤,桌對面的女騎士一如既往。冷靜,友善,坦誠,與機(jī)械沒有一絲干系。
“雜念過多才會有無用的思索,是我的心亂了。”秦芊柏放下茶杯,“謝謝你的告戒,拂曉騎士。”
“修行是自我的事業(yè)。”艾蘭迪亞鼓勵道,“祝你成功。”
她們又聊了些與修行無關(guān)的事情,隨后秦芊柏從艦橋離開,回到房中靜修。幾秒鐘后另一道門打開,公孫策鬼鬼祟祟地走進(jìn)來,手里還抓著一個蘋果。
“你看你怎么還嚇唬人家小姑娘。”
“我認(rèn)為自己并不可怕。”拂曉騎士一板一眼。
公孫策在沙發(fā)上坐下:“才沒有,你有時候嚇人得要死。我當(dāng)年跟在你旁邊的時候經(jīng)常說笑話逗你就是因?yàn)槟悴恍Φ臅r候像個冷冰冰的刺球,句句都刺到別人心底里去。”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情商由無到有了,說話時也顧慮他人感受了,已經(jīng)是完美無缺的女騎士了,要放在四年前我已經(jīng)開始籌謀怎么追你了。”公孫策舉起雙手,“別說教我我就開個小玩笑,你覺得她為什么不高興?”
艾蘭迪亞極確定地說:“她很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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