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變成柏奧利那樣,成為一味向著‘曾經(jīng)’伸手的老人啊。”真帆輕嘆,“所以我想珍惜當下的時光,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盡可能都完成,這樣一來許久后我的回憶就不僅是那些曾經(jīng)的血腥和遺憾了。
我前幾天去找了卡爾黛西亞和云瓔瑯一起出門,我們一塊去看電影吃甜品說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像個普通學生一樣消磨時光感覺意外不錯。我想我許多年后仍會想起這些沒什么意義的活動,正如我會想起我曾經(jīng)和你在綠蔭下漫步,和你在異國的餐廳用餐,我和當年那個小男孩一起成長也一起分享了時間,我們都有著不留遺憾的共同回憶。”
記憶中那個冷漠又別扭的女孩在公孫策腦中閃過,當年的醫(yī)生從不肯與他說一句私事,他們認識很多年但大多數(shù)時候的交流只限于治療后的只言片語。這樣一個人到了現(xiàn)在反而變得話多了起來,好像要將之前憋著的那些話全說出來。
公孫策輕拍她的肩膀,陪她一起走在燈光下的夜幕中,聽樹上聲聲蟬鳴。
“真帆姐你想得好多啊。”
“像個單親母親一樣絮絮叨叨。”真帆苦笑。
“小綾音可比你大呢,你不算單親母親的。”公孫策撓撓頭,“本想開導開導你反而搞得我自己猶豫了……說來你想得這么透徹又何必猶豫職業(yè)問題,不想做了辭職就是呀。”
“我知道,但是……”真帆說到一半卡了殼。
但是什么呢?她已經(jīng)想得這般明確了怎么還遲遲下不了決斷呢?好像心里還有塊絆腳石頑固地擋在她的抉擇前,跟她一遍遍重復說考慮清楚啊赤口真帆,卻又不說再考慮的理由,只是在那堵得發(fā)慌。
“……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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