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柏奧利問,“你的看法呢?”
“我啊……”
冠軍修長的雙腿一彈,從沙發上躍起。他站房間正中用手捂著帽子,好似一位將要起舞的歌星。男人的皮鞋木地板上漂亮地一滑,他像道影子般出現柏奧利的背后,將那杯冰橙汁拿起。
他忽然間說起毫不相干的話題:“你見過倒開拓戰場最前的游俠嗎?見過拖著虛弱的身體攀爬高山的登山客嗎?或者那些跨越千山萬水追尋仇敵的復仇者?”
“沒見過。你想說什么?”博士皺眉,她少與那些粗暴的莽漢有所接觸。
“你該多接觸下那樣的人物,我很喜歡他們!他們是當之愧的強者,他們的強大不來自于力量,而來源于執著。執著對于生命就猶如酒精對于人體,那種根植于心底的執念會讓他們的眼童中燃起烈火,給他們窮盡的動力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冠軍轉到沙發前將酒瓶拋起,不多不少剛好1盎司伏特加落入杯中。他用腳尖勾開酒柜,一瓶利口酒從中躍出,瓶塞帶著又一串酒液入杯,被液體的張力彈起。冠軍手中雜耍般拋著兩個杯子,混合著果汁的酒液其中來回躍動,屋中拉起橙色的橋梁,未有一滴灑落。
“可惜目標達成之后他們的火就熄滅了。他們燃盡了,力量的根源消失了,于是他們蒼老,頹廢,落魄,他們成就自我后變得弱小,泯然眾人。
可這世上還有著另一種不會變弱的人,他們追求的是自己永遠得不到的東西,那是才能與常識的盡頭,是超越極限的天啟。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終此一生也法如愿以償,可他們還是忍不住想向天空的彼方伸手,所以他們眼中的火焰永不熄滅。那種火是最熾熱的,也是最美麗的,那就是真正的強大,哪怕死亡也法將他們的執念剝奪!”
冠軍停下手中動作,將煥然一新的杯子放柏奧利博士面前。六分之一的加力安奴力嬌酒,六分之一的伏特加,再加三分之二的冰橙汁,他用兩個杯子調出了一杯雞尾酒,“哈維撞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