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后真帆坐大學內的咖啡廳里,桌對面是她常年的好閨蜜。卡爾黛西亞攪拌著她的凍開心果拿鐵,問道:“塞西爾那傻X女人又找你茬了?”
“不完全算。”真帆說,“我的確對工作缺乏熱情。”
卡爾黛西亞像貓咪那樣扭著頭,她瞇著眼說:“學姐哎,我覺得你自從小綾音那次事件后就越來越缺乏power了。你現看上去好像遲子敬一樣,滿臉寫著擺爛和摸魚。”
“摸魚也很好。我攢了許多錢了,夠我與綾音花一輩子。”
“那要不干脆點辭職做自由職業者?”卡爾黛西亞興致勃勃,“我這兩天想之后和憐一開個小食品店你可以來我這兒當私人醫生!”
這個人全然忘了自己半年前還說想要自主創業當開豪車勾搭高中生的富婆大老板。
“聽上去不錯。”
真帆有些心動,她知道學妹的主意一向變得很快,她此時是認真考慮辭職的建議。有必要一直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嗎?她可以選擇一份更輕松的工作。這樣一來她會有更多時間陪綾音,陪公孫策,去處理自己的生活……
她攪拌著熱咖啡,陷入了偶發的迷茫。她又想起了那天天臺上與公孫策的對話,弟弟覺得有力量才能提供安心感,她被說服了覺得是法逃避戰斗。
可戰斗之外的時候,去過平凡的人生也很好啊。
同一時刻,烏斯特斯合眾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