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需出聲,他的思考一經出現就將這一切完全支配起來,不耗一點力量。他檢視著這任他取用的資源庫,開始細致檢索自己需要的模因。孤獨不夠強烈,不夠迅勐,它隱蔽,陰暗,是不易察覺的信息。它不應當用來制作正面戰的武裝,它更像一根針,一把小刀……
“一種暗器……”
公孫策一頭栽進了那比龐大的資源庫中,他那粗糙的思考搜索甄別的過程中逐漸成形,變得完善而充實。他很快地找到了自己需求的模因,那是他最為熟悉的暗器,打過不知多少次交道的玩意——中間有圓孔的十字星形鐵片,忍者們最常用的手里劍!
公孫策興奮地將其抓起,他的手中出現一簇灰色的涅炎,將那僅有雛形的孤獨飛彈融入手里劍中。他細致編織著這暗器的“效果”,就像是文章中寫入重要的核心主干,手里劍的外觀和大小這過程中不斷改變。它時而像狂火的兵器一樣燃起烈火,時而如雷鳴的武裝般散作塵埃,最后它的后半截連上了一條血色的鐵索,和粉碎的巨大手里劍很有些神似。
現的“孤獨武裝”完全變了番模樣,它不再是那團難以描述的模湖力量,而有了切實清晰的形體:鐵灰色的十字星手里劍,約為常人拳頭的一半大小,正中孔處連有血色鐵索,將其與使用者的左臂側方相連。這手里劍瞧上去很不起眼,即使全神貫注瞪眼去觀察也極易忽視它的存,但它卻尖銳而鋒利,滿足暗器所需的一切需求。
公孫策撫摸著這枚鐵片,這是他的第一個“作品”。他捏出新的印契,為其命名,將這力量徹底完成,隨后閉上雙眼,回歸正常的世界。
“我成了!我成了!
公孫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蹦下了床,他興奮地大喊起來,想要第一時間跑出房間向大家宣布這個大好消息。阻止他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是房間中的第二個人,時雨零正站他的床邊,與剛蹦下床的某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行貼面禮。
“你成什么了你?”時雨零橫眉怒目,“閑的沒事干去回顧痛苦往事你有病???旁邊吵得要死,我……喂,沒事吧你?”
公孫策言以對?;氐浆F實世界的片刻過后,另一種情緒取代了欣喜占據了他的軀體與心靈。那是宛如海潮般的孤獨,邊際的冰冷與黑暗包裹著他的心靈,好似被凍結萬年寒冰中沉入海淵之底。那感情勝過他曾經感受過的一切痛苦,如同數毒蟲撕咬著他的理智,痛苦與撕裂感險些令他徹底崩潰。
“喂!公孫策!你清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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