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鼓起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小聲問:“先生們,結束了嗎?”
劫匪們的槍口上上下下浮動,看上去很是猶豫,充斥著一股沉浸于哲學迷思的彷徨感。這時銀行那只剩金屬框的大門被推開了,有兩位客人從正門走了進來,是個穿著牛仔褲與休閑裝的灰發青年,攙扶著一位身材非常好的粉發姑娘。
“公孫策,我有點暈船。”綺羅頭暈目眩。
“喝點熱水。”灰發青年拍拍她的背部。老神父友善地指了指墻角:“那有飲水機。”
“多謝,先生。”
灰發青年走到水機跟前,拿紙杯接了杯熱水,順手掃去一旁座椅上的玻璃渣,扶著暈船的小女友坐下。做完這一切后他抬頭打量著這間出奇敞亮的建筑,推了下眼鏡,說道:“沒有冒犯的意思,這兒剛在搶銀行嗎?”
一連串上膛聲齊刷刷響起,緊張萬分的劫匪們同時抬槍瞄準了他的腦袋。
灰發青年聳了聳肩,豎起一根手指。
“看個小魔術放松一下?”
整座大廳內的玻璃渣齊數飛向了他的指尖,像是無數鐵砂飛向大型磁鐵。那些危險的碎片被憑空捏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球,像是小孩捏紙屑般輕松。灰發青年隨手將玻璃球丟進垃圾桶:“想再看個魔術嗎?我數三個數你們就會自動自覺把槍放下。這次沒有特異功能,沒有超級裝備,就是個小小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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