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嚴契又重復了一遍先前的問題。
“你確定這里一直都只有我們兩個人?來這的路上有看見其他人嗎?”
“這大廳里一共就我們兩個,除了你以外沒遇見過怪人,你要不放心就把所有門都打開讓我進去看一遍。”
他簡短地答復,等候著嚴契的說明。
“好,滾吧,滾滾滾。”
可無常法使又是什么都沒細說,他似乎只是因保險起見而又確認了一次,在得到答復后就立馬下了逐客令。
“不知所謂!”
灰發青年留下一句罵言。
懷端著諸般思緒,他離開了嚴契的臨時住宅。
“嘖嘖,不敢離我太近?”
送走了灰發青年后,中年畫家在椅子上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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