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推了下眼鏡:“有這份好奇心的你去做研究員說不定比當獵人更合適。”
愛麗絲向他翻著白眼:“我絕對不要。我最討厭的就是沒人性的研究員了。”
你怎么就把科研人員和沒人性劃上等號了。
又不是各個地方的白大褂都跟本市的大學一樣。
下降軌道在這時已經越過了45°的界限,承載他們下降至今的平臺在發出閃爍光芒提示后逐漸減慢速度,眼鏡青年發覺兩側的通道似乎變薄了,不如剛從地上下降時的塔壁那樣一目可見的厚實,他猜測這或許是他們接近底層的象征。
這時,愛麗絲主動問道。
“果然還是很在意?真正的名字。”
“我覺得名字就和面孔一樣,是人身為人的象征之一,一直用來稱呼對方的名稱實際只是個臨時想出來的代號或假名,就像一直在與帶著假面的人交談一樣,想到這里就會有種莫名的不平等的感覺。”
“你也真是有夠麻煩。真是的,我這種人的名字有什么好問的……”她雙手抱胸,將身體側到一旁,“那就這樣,等一切結束之后,將要分別的時候,就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吧。”
“那一言為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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