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刻在內心深處的信條。“我們是無血無淚的忍者……是無情的殺伐機器……”
狂火摘下面甲。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像個孩子一樣說著天真的話。
“但我們終究……還是有情義的人類啊。”
老人在地上坐了好一陣,一言不發(fā)。狂火沉默地等待著。
“拓哉,去為我買一瓶茶。”終于,師傅說話了,“讓吾郎也上來吧。”
“十分樂意。”狂火,不,毛利拓哉深深鞠躬。而后反應過來,疑惑地發(fā)問。“您要茶嗎?”
“啊啊。不能再醉了。”
“……是的!”
狂火離開了道場。
老人在殘破的道場中正坐。他又想起了過往,像每個懷舊的老人一樣,念叨著過去的瑣事。
學生、忍者、上課、下棋。這是香車的棋子,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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