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者打開車門,恭敬地將酒瓶奉上。是菊正宗,便宜的清酒。“醉眼=san……”控制者坐在駕駛座上,手微微顫抖,想鼓起勇氣說什么。
“打昏后摘下面甲。”“了解!”
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沖勁,他像個熱血上頭的正義青年一樣沖出去了,哪看得出一點忍者該有的模樣。“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實際是三下忍者,不到一分鐘一切都結(jié)束了。女子帶著哭腔的道歉聲,然后是控制者按照忍者手冊上的教導(dǎo)發(fā)揮的話術(shù),最后他帶著兩個被打昏的忍者來了。
“在這里,醉眼=san。”
老忍者出車門。被打昏的忍者們在污水里躺著,面甲下分別是人類男性與蚊子的頭。
醉眼擰開酒瓶,喝了一口,吐出醉意彌漫的霧。利用方便的術(shù),他就地對這兩人進(jìn)行審問,結(jié)果與控制者說得一模一樣……宛如偽裝后的個人身份……看不到人類的性質(zhì)。
“處理掉。”“……了解!”
葦原城少了兩個三下忍者。葦原城多了兩個煩悶的人。
在零島以外的地方,人們會說這是巧合。而在零島,老人們會說這是禍津神的安排。虛光之龍讓他看到了這一幕,祂想要暗示的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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