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我穿著高跟鞋打算去赴約,這本來想著過條街就能到約好的餐廳,可我沒想到等我轉(zhuǎn)到巷子里頭,忽然從余光看見一到黑影,我當下恍然大悟的在心里喊了聲:又來了嗎?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我第幾回,我又開始奔跑,即使是夢里,手臂上傷口持續(xù)撕裂開,我感覺得出我跑得b平時都來得快,因為他就快追上來了。
眼看那個黑影就要找到我,盡管是每個夜晚會夢到的畫面,我熟悉到能猜出接下來情節(jié),下一秒他手上那把刀就會刺進T內(nèi),然而現(xiàn)在我已然厭倦了這樣日子,最起碼今天我該看清楚這個每晚追著我不放的人到底是誰。
我抓住就要刺進T內(nèi)的刀,試圖想看清楚面前這個人的模樣,然而下一秒那個龐碩的黑影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他的指間一根根掐進脖子里,一開始我的手便掙脫了那把刀,我感覺吞咽困難,雖然有一度抓住掐住我的那只手,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我仍舊一動也不動被掐在原地,就在我意識漸漸消逝,他的手中的那把刀又一次往身上刺了下去,這次b以往更用力,大量的鮮血由腹部涌出,可怕的是看著這樣的我,那個人發(fā)出了滿意的笑聲,我癱軟倒臥在地,悲傷的眼淚從我眼眶而出。
當我睜開雙眼,瞧著外頭天sE已亮,人也安然無事,然而恐懼依舊占據(jù)了全身,我用顫抖的手去抹掉滑過臉龐的淚水。
「怎麼回事,做惡夢了嗎?」秦念懷大概是被我的哭聲吵醒,他從床上爬起,一臉疑惑看著正在哭泣的我。
我點了點頭,「對,但就是個夢,一會就沒事。」
我沒說出口的一件事—為什麼,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是被殺而不是自殺?
他笑了笑,將我擁在懷里說:「沒事就好,放心有我在身邊,一切都會逢兇化吉。」
我靠在他的x膛,聽著他沉穩(wěn)的呼x1聲慢慢睡去,雖然現(xiàn)在也不過是假日早上七點,可是我滿腦都是那個夢,夢不該跟現(xiàn)實去做b較,然而從我回家後的這些天來,每日每夜的出現(xiàn),這難道不該讓人多想嗎?
他睡得很沉,我小心地挪動自己的身T,走下床換了簡易的運動裝,躺在床上太久總覺得該讓僵y的四肢活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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