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和葉書童“冷戰”,在回宿舍的這段路刻意走的很慢,一想到回宿舍又是兩人互相回避就覺得壓抑。
快要走到宿舍樓下時電話突然響了,是她媽媽打來的。
“念念啊,你還記得你上初一的時候欺負你的那個張婷嗎?”
“記得啊,她學習好,應該出國了吧?”
怎么會忘記呢,長得好看又學習好的許念念突然被班長帶頭孤立。
去上衛生間都要被一群小太妹圍堵,甚至冬天被迫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里,被她們把手按在室外水龍頭下沖冷水。
她手上的凍瘡就是那個時候得的吧。
“學習也就好了一陣子,后來連大學都沒考上。高中畢業在她爸媽上班的廠子里打了幾年工就嫁人了。”
許念念如今再聽這些陳年往事內心已經沒有太大波動了。
她無論是恨與不恨,都不會改變自己青春期被欺負到差點輕生這件事。
“后來呢?”權當是在樓下多磨蹭一陣時間,許念念坐在食堂外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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