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老陳坐他對面，幾個月不見，老陳憔悴多了，頭發發白，整個人，跟徒有其表的大鱷龜一樣，懶洋洋的，無精打采。

        眼神望見韓橋，鼻腔里噴出粗氣，到底不敢得罪他，又憋屈，只能句僂著背，頭顱低著，隔絕世界。

        這種場合，往年他是焦點。

        “老韓。”

        臺上領導說話，身邊，老顧努了努鼻梁，陳凱哥是他的老兄弟。

        太殘暴了！

        意氣風發的北電導演系才子，活脫脫成了郁郁不得志的潦倒中年男人，老顧喉嚨沙啞，求情：“韓兄弟，老陳太慘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都是圈里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給哥哥一個面子，要不算了吧。”

        韓橋眼神斜瞥，老顧真是，他笑著說：“顧哥，你人還怪好的嘞。”

        撕下一頁紙，紙上，畫著陳凱哥的Q版頭像。

        老陳好為人師，刻板嚴肅，Q版頭像，卻呆萌可愛，有些：奶兇奶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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